没亲手雕刻过香料成品。
老太爷去世时杜振熙刚出生,那一年他十二岁,三岁入杜府,一做学徒就做足了九年。
“为了你的旧主,我这些刀具也算是重出江湖了。”陆念稚看一眼黑猫落下一刀,拿白玉当香料块雕,不忘问黑猫,“小奇,我对你旧主是不是很好?”
黑猫继续歪头。
陆念稚也跟着歪头,手下刻刀随着追随黑猫动静的目光游走,略有生疏的刀法渐渐熟稔渐渐加快。
连着加夜班的明忠发现,他家四爷不是在闷头刻玉佩,就是在闷头读他淘来的武侠话本。
然后他又发现,他家四爷捧着话本读啊读,突然脸色一黑,黑完又红了。
难道是气的?
明忠顿觉杜振熙前景堪忧,默默为杜振熙再次点蜡,左等右等却不见陆念稚有就此怒惩杜振熙的迹象,只得一头雾水的撂开手。
杜振熙亦是一头雾水,这天趁着吃下午茶休息的空档,挪到再次捧书闲看的陆念稚身边,探着头半疑惑半期待道,“四叔,您也喜欢看武侠话本吗?”
如果陆念稚也喜欢看,那就没立场罚她“不学好”了。
陆念稚不答反问,“小七,你很喜欢这类江湖儿女情?”
他刻意咬重“儿女情”三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