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交相辉映,她顿时纠结起来。
公猫能不能簪花不知道,她只知道少年不戴花,除非中状元。
她身为“七少”,戴块簪花猫咪的玉佩,略娘气。
杜振熙决定忍痛割爱,抓起另一块玉佩别上腰间,继续卖乖道,“都说玉养人。这块簪花猫咪的玉佩,还是四叔戴比较合适。我就要腰上这一块了,谢谢四叔。”
反正陆念稚爱吃甜食的爱好已经够娘了,再加一块玉佩不多。
殊不知她的选择早被陆念稚算准了,面上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,慢吞吞别好玉佩,忍着心中暗笑继续干活,等入夜送走杜振熙后,就飘进内室,再次抱着黑猫“闲聊”。
“你旧主真是个不开窍的傻小子。”陆念稚把黑猫的脸当成杜振熙的捏,抿唇坏坏的笑,“他怎么就看不出来,我身上这枚簪花猫咪的玉佩代表他,他身上那块不簪花的代表我呢?”
一对束发的簪子,一对成双的玉佩,将来杜振熙的身上,还会有更多和他有关的物什。
“他要是总不开窍,怎么办?”陆念稚笑着皱眉,点着黑猫的鼻头叹,“他要是女孩儿,该多好……”
不知能省了他多少事……
嘴里念叨着男男女女,脑中不由又闪过武侠话本里的某些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