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了几分。
“七少。”唐加明上前一步,并不掩饰嘴边笑意,只这份笑意转眼就透出歉意来,“怪我不该好奇心切,刚才鲁莽间碰洒了小郡爷的杯中酒……这中衣领子浸过酒渍,多半难以浆洗如新,回头我定送上一套做赔礼。”
既然是赔礼,就不会随便买套成衣充数,只会让家中针线房动手做以表诚意,等做出来都快过年了,你忙我也忙谁还会惦记着这件小插曲?
杜振熙客气话照单收,酒菜照样吃,嘴里随意应着“好说好说”,小手一挥,招呼停箸围观的众人继续吃好喝好。
唐加明就势不再刻意往杜振熙跟前凑,谈笑间应对自如,一直不曾停息过急跳的心,却不如表面那样平静。
他分不清心中翻腾的,是所盼结果成真的喜悦多一些,还是无意间挖掘出真相的功成感更多一些。
心中情绪传递到指尖,他假作调整领口的手隐隐有些发颤。
即便如此,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的喉结随着他一掠而过的手、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,而杜振熙的喉结和他的一对比,就显出一动一静间很有些微妙的差别。
迟缓。
像附着在皮肉外的死物,一滚一动仿佛慢了半拍,有着极其细微的延后反应。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