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家的份儿,学女儿家手炉不离身。
不过,杜振熙有个换季易病的“病娇”名声,这般作派虽是特例,但经年如此,已然不是什么值得说嘴的新鲜事。
何况自从她第一次来小日子起,江氏就越发要她注重保暖养生。
有江氏这样“紧张”她的健康,任谁都不敢取笑她时时揣着手炉的作派略娘,只当江氏“宠溺”长子嫡孙,杜振熙孝顺听话。
往年看在眼里,陆念稚也不曾在意过,怎么此刻突然单挑出来说嘴?
杜振熙觉得陆念稚的恶趣味又犯了,纯粹没事找话地“逗”她,不仅没有半点心虚,反而示威似的双手一拢,将手炉又抱紧几分,扬起下巴道,“还真叫四叔说中了,我确实天生怕冷。再说您才害过一场风邪,我这不是前车之鉴吗?您好歹有功夫底子,我可不敢有半点轻忽。”
他“逗”她,她就含沙射影的“怼”他。
陆念稚却没像往常似的继续斗嘴,反而笑意沉沉地替杜振熙掖了掖领口,温声交待道,“既然怕冷,就少走几步夜路。自回霜晓榭罢,不用送我到庐隐居门口了。”
说着将气死风灯塞进杜振熙手中,转身径自走向庐隐居,高大的背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,背对杜振熙的俊脸,扬起不为人知的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