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仁和杜曲见状又是一愣。
杜振熙收起讥诮,笑容略无奈。
她无法和杜仁、杜曲解释,方才那些刺激人的作派是她暗搓搓请教过堂子出身的竹开,现学现卖的糙话,为的就是刻意引导老苍头等人,将事情拐向“见官”的路数上。
唐家玩阴的,他们就玩阳的!
杜振熙揣着小心思做出副气狠了的样子,推着杜仁和杜曲往里走,嘴里哼道,“瓷窑出事又不是杜府愿意的!没得叫人泼了脏水一味服软,有理没理见官再分辨,杜府行的端坐的正,不怕影子斜!”
杜仁再糊涂杜曲再木纳,看到明忠、明诚的行事也回过味来了。
陆念稚始终没露面,这番行事背后要是没有陆念稚的坐镇,甚至示意才真是有鬼了!
杜仁心下一权衡,拉住要去追杜振熙的杜曲,沉着脸摇头道,“东府的事,且有恩然做主。我们只管留在家中,先去陪清和院安抚你祖母是正经。”
做老子的不想趟浑水,做儿子的杜曲再担心,也值得唯诺应声。
散去人群的杜府瞬间清静,城郊杜记瓷窑却是一片混乱。
先前受杜振熙半夜指派,往瓷窑安抚窑工的管事一行人无功而返,反而叫死伤家属“拱”回杜府门前闹事,其实是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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