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现在,他的立场将只是唐家的立场。
唐加明暗自提气,笑望柳氏道,“祖母,和安家的亲事不如往后推一推,不急着腊月就下定。”
眼见柳氏眉头皱起来,忙又解释道,“腊月里杜府生意出差池,内里一乱起来,若是我们能顺利拿捏住杜府的脉门,安大爷自会重新掂量三家轻重。届时再和安家议亲,就不是安小姐低嫁来为娘家行方便,而是为娘家求着拉拢婆家了。”
“你这话只对了一半,看得还不够远。”柳氏眉头一蹙即松,耐心教唐加明道,“十三行的瓷器行当里,杜府和安家都是做老了的,我们到底是新秀。就算计划顺利拿捏得住杜府,照样比安家差了一截声势、许多人脉。
不单是为对付杜府,为了唐家的将来打算,安家这门亲事都是必定要做的。和安家不用算计得太精明。陆四爷是老狐狸,安大爷也不是省油的灯。未免横生枝节,腊月下定的事不必另作更改。”
虽没明说,但已明确流露出对安小姐的满意,以及对安家这门姻亲的势在必得。
唐加明是柳氏手把手教大的,深植骨血的想法和做法哪里是顷刻间能轻易推翻、转变的,既然拖延不了更改不了,不如就照样将安小姐娶进门,于唐家有利无害这一点,他自然看得明白掂量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