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佳又是禁足又是哭闹,总不会是为了唐家阴杜府的事,无非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亲事。
看唐加佳这情状,多半不全知情,只晓得了柳氏做假亲的打算。
否则怎么会这般失魂落魄,好巧不巧就停在杜记药材铺前?
诚心避雨,又怎么会淋的手脸半湿?
陆念稚心下哂笑,板正手中伞柄,示意掌柜送上雨具,边抬脚边道,“送唐七小姐到西市坊门停车马的地方。”
掌柜忙将伞面斜过去,唐加佳却不接,撵上陆念稚道,“伞就不必借了,陆四爷若是得空,不如借个地儿容我歇歇脚喝口热茶。”
陆念稚有些意外,却没一口回绝,只将手中伞柄再次一歪,无可无不可道,“相请不如偶遇,唐七小姐请移步。”
他将伞下空间留给唐加佳,偏头见掌柜已经撑伞招呼唐加佳的大丫鬟,便任由雨水打湿大半身子,侧身让了让。
一改之前对唐加佳不甚友善的态度,让伞抬步间,倒也细心周到。
唐加佳面色又有些恍惚起来。
没想到在受尽家人利用算计后,给予她照顾退让,为她遮风挡雨的,居然是外人,居然是陆念稚。
居然是他!
自从庆元堂言语交锋过后,她一向看陆念稚不顺眼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