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,我还没正经逛过家里的铺子。左右闲着无事,我来西市逛的时候如果您赶巧也在,我能不能再来找您吃茶说话?”
唐家当然不止瓷窑一项营生,和杜府一般名下另有副业,杜府有的唐家不一定有,但唐家有的杜府却没有,她挑些不打眼的玩意送来讨好陆念稚,岂不是正好?
伸手不打笑脸人,陆念稚总不至于赶她走,不见她。
唐加佳话锋几转,思维略跳跃,却逃不过陆念稚的眼。
他心下越发哂然,脑中想的依旧是杜振熙。
他清心寡欲多少年,一朝竟栽在杜振熙身上,何况是唐加佳这样正当思慕之年的小姑娘?
说不上同病相怜,但略感同身受,陆念稚笑而不语,扬声喊人给唐加佳续茶,垂眼重新专注于账目上。
摆明不想再和唐加佳废话,唐加佳捧着茶盏不以为杵,反而越发坚定信念。
没有拒绝就是默许了。
她只管让人留意陆念稚的动静,多制造几次“偶遇”好了。
这么想着,回到家去祥安院请安时,神色是近来难得的轻快,似恢复如常的娇嗔姿态,柳氏只管受着祖孙慈睦的孝敬,心里并不甚在意唐加佳如何想如何做,倒是唐加明见状又疑又怪,跟着去了唐加佳的院里,皱眉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