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杜振熙往清和院去。
江氏早听门房禀报过唐加佳的事,让江妈妈装了自家点心做回礼,三人围坐一桌用晚膳时不禁叹道,“看唐七小姐这作派,倒是对小七一片痴心。”
可惜再痴心也没用,她家小七同为女子,就算两家之间没有龌龊,也回应不了唐加佳。
江氏叹得一脸复杂,陆念稚见状亦是心情复杂,如今最不愿见的就是江氏提及杜振熙的亲事终身,笑着岔开话题道,“等去过码头库房,唐家的事就该有个定论了。唐家能设计瓷窑事故不在乎人命,将来是好是歹都不值得再来往。您何必操唐家小姐的心?”
如今按兵不动,不过是因为尚未摸清柳氏的仇恨从何而来,防备起来难免束手束脚。
谁愿意无缘无故的树敌?
尤其是讲究和气生财的商户,总要先弄清楚前因后果。
比起乍然窥破柳氏用心时的意外和疑惑,反倒是莫名其妙的感受多一些。
江氏提起唐加佳并无多少情绪,听陆念稚这样说,也就掠过不再多提。
柳氏亦不再紧盯杜府,用过晚膳留唐加明说话时,意味深长道,“如果一切顺利,明年祭祖时,你这个家主要叩拜上香的,就不单是家里的祠堂了。”
言外之意,只等她踩死杜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