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祖坟走一遭另行祭拜陆家先辈,倒也算杜府祭祖的一道奇景。
众人闻言并不意外,却听江氏又道,“烧些新炭来给小七的手炉添上。我和恩然商量过了,今年祭拜陆家先人,恩然带着小七一块儿去。”
早得吩咐的江妈妈应得利索,又是换手炉又是取披风大氅,很快就打点好陆念稚和杜振熙出门的行头。
杜仁见状颇有些不自在,杜陆两家的祖坟既然做在一处,就有不分彼此的意思在,如今杜府第四代渐长渐大,代长辈给陆家先辈磕头上香虽不合理但合情,这事本该着落在身为长兄的杜振益头上。
江氏却掠过杜振益让杜振熙出面,多半还恼着杜振益做过的勾当。
杜仁暗暗瞪不成器的长孙,他不作声,余下西府诸人自然也没话说,唯独杜振晟是个爱操心的,迈着小短腿送杜振熙出清和院,拉着哥哥说悄悄话,“我在官学都听说了,你当众下四叔的脸,转头就被四叔打压得交出巡视铺面的差使,净闷在庐隐居帮四叔打杂。
七哥,你要是不愿意跟四叔走这趟,我代你去呗?四叔再多心计手段,不至于使到我一个半大孩子头上。你说你们好好的叔侄,还有师徒情分,闹什么不和啊?你要是真为了我,也别和四叔闹得太难看啊。”
一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