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好了,祖坟里现等着老家丁和竹开,他还得回去继续做戏,一为四爷、七少打掩护,二为拖住安抚竹开。
明忠的身影窜得飞快。
陆念稚的动作却很慢,划亮打火石打出光亮来,缓缓举高手照亮转眼就黑沉下来的库房,语气极其无可奈何,“枉费我还交待你别弄出太大动静,原来这库房造得这样密不透风又坚实,外头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。”
刚才杜振熙喊了几声,也不见惊动看门人,闻言不由颓丧的表示赞同。
陆念稚窃窃的笑。
不是库房隔音太好,而是他特意交待过明忠,锁好门后务必重金“收买”看门人,今天晚上都别来这片区域晃荡,坏他的好事。
他眼底藏着笑意,语气里的无奈之意更甚,“看来,我们得在这里过一夜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暗自留意着杜振熙的眼中没能捕捉倒一丝慌乱,反而见杜振熙一扫方才的颓丧,小手一拍道,“四叔!不怕!我早有准备!”
早有准备的不是他吗?
杜振熙有什么准备!
陆念稚眼皮一跳,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,正待开口,就见杜振熙折身走进库房墙角隔出的小小理事处,从薄薄木板搭建的简易厢房里抱出大包小包,一气丢到二人站定的干净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