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笑起来,皱着鼻子哼道,“也好险有您坐镇,否则真叫十一弟骗着酒吃,还不定怎么被曾祖母数落。那会儿十一弟才几岁,就敢想着喝酒……”
她对杜振晟的感情有些不同,很有些长姐如母的意思,此时说起童年旧事,面上笑容放松而怀念。
只怪她平时作息太正常,现在叫她闭眼睡大觉,实在睡不着,又不好和陆念稚干坐着培养睡意熬时辰,独处对坐还相对无言,也太冷场了,只得没话找话的说起旧事来。
她一时触景生情,殊不知提及的人物正中陆念稚下怀。
“说起晨芭……你可知道,她最近和小郡爷走得很近?”陆念稚状似无意的接过话茬,偏头对上杜振熙惊讶的小脸,嘴角一翘道,“明忠说,晨芭的大丫鬟常代晨芭往定南王府走动。不是送吃食就是送信,不过王府门房的手,是直接送到小郡爷的院子里。”
杜府有什么人情书信来往,都要经过门房的回事处,但主子有事使唤身边丫鬟、小厮出门办事,不经过门房回事处也是常有的。
除非有心留意,否则不会知道杜晨芭私下和谁来往。
自从出了吴五娘和江玉的事后,西府就被划拉进需要暗中盯着的范围之内。
杜振熙不意外明忠的回禀,意外的是陆念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