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也没引起左右人家的注意。我一早找过来才发现门从外头反锁了,多半是看门人巡夜时顺手带上的。
竟害得您二位白被关了一夜。竹开还等在祖坟那里拾掇车马,只等汇合您二位后就好回城……”
他边说边让道,等陆念稚和杜振熙闪出库房,复又关门上锁。
杜振熙呼吸着新鲜空气,脑子又清醒几分,看向专心锁门的明忠,不由歪头奇道,“你哪儿来的钥匙?”
库房统共两把钥匙,一把在陆念稚手里,一把备份钥匙在看门人手里,明忠这把簇新得很,明显和积年的旧钥匙不同,看着像是新近配的。
明忠心里有鬼,面上倒镇定得很,锁好门袖起钥匙,笑着回道,“先前奉四爷的命暗中踩点,让我临时另配的。幸亏四爷多交待这一句,否则这一早朝的惊动看门人来开门,动静就闹大了……”
一番说辞半真半假,随口就将陆念稚命他另配钥匙,好偷偷钉窗锁门次日再现身开门的事给圆了过去。
杜振熙恍然点头,心里却觉得怪怪的,明忠不敢在这话题上纠缠,紧接着道,“今年这场初雪来的突然,现下不好再劳您二人一路走回祖坟,也不知道外头有没有起早做抬轿生意的。刚才赶来时我也没空多留意,您二位且寻个僻静地儿等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