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。
她比闹着雪天烤肉的杜振晟更小的时候,大概才四五岁时头一回见广羊府下雪,兴奋之情更胜杜振晟,在庐隐居半山腰疯跑着不肯回屋,拉着陆念稚玩雪,瞧见陆念稚脸上肩上积着落雪,就踮起脚来去扯陆念稚,嘟着嘴去亲陆念稚的脸,想尝一尝雪花是什么味道。
她要是敢吃地上树上的雪,别说陆念稚会黑脸,江氏知道后恐怕得揍她一顿。
是以懵懂的她一心认定,落在陆念稚脸上的雪和地上树上的不同,是干净的可以吃的。
她吃完了,还傻乎乎的和陆念稚分享心得:雪花是凉的,没有味道的。
她早忘记这件懵懂无知时做下的蠢事,没想到陆念稚记得这样清楚,还反过头来用到了她身上。
是不是间接说明,在陆念稚心里,她确实是不同的?
往事如烟,缠绕得杜振熙几乎忍不住抓头发,一时竟语塞,半晌才皱眉苦笑道,“我那是小时候不懂事,才冒犯您。现在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又是在外头,您就是想拿往事笑话我,也不该突然就……就吃我脸上的雪花。”
如果不是在外头呢?
是不是不管他想吃什么想吃哪里,杜振熙就肯了?
话说得漏洞百出,可见他看的不错,杜振熙心中动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