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问花娘又问小倌,前者不过是想确定四爷的喜好,后者则是想确定四爷的秉性。”曲清蝉任由千柳扒着她不放,艰难的转身回屋,一步一移低声分析道,“确定四爷喜好正常,秉性也没有突变过,七少反而更苦恼了,能为什么?左不过是因为四爷喜欢的真是男子,且那个男子就是七少本人!”
千柳脑子转不过来,只抓住一个重点,“那您还口口声声保证四爷不可能喜欢男人!”
“你自己也说了,四爷断没有那样的癖好。我不过是就事论事,说大实话罢了。”曲清蝉笑得越发玩味,提点千柳道,“我之前就觉得,四爷对七少不同,好起来不像叔侄。你别忘了,之前四爷突然私下来找我时,言行举止有多古怪!”
千柳反应过来,立时想到就是在奉圣阁夜宴不久后,陆念稚曾私下来无名居找曲清蝉,进门后不说话不吃茶,和曲清蝉对坐在凉亭里,摆好的棋盘动也没动过一下,只盯着曲清蝉看,眼睛都发直了。
她在一旁伺候,看得一头雾水,然后她就看到陆念稚居然伸出手,破天荒的拉了拉曲清蝉的手,又摸了摸曲清蝉的脸,修长的手指甚至在曲清蝉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。
虽然实质上并没有出格的作为,但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,在摸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