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稚,“当初我那样帮八妹,并非出自我一人自作主张。而是奉二叔母所托,才敢放任八妹接近您,好让她看清您心中……没有她,也不可能有她。”
她肯帮杜晨芭,不仅是为手足情,也是为小吴氏的慈母心。
如果没有小吴氏这个至亲长辈站在身后,饶是她再疼爱维护杜晨芭,也不敢冒险那样帮杜晨芭,比之杜晨芭曾经的执念,陆念稚喜欢“她”的惊世骇俗程度只有过之而无不及,有本事陆念稚也和江氏坦诚心意,江氏先点头,再来提要她“帮忙”!
杜振熙不信,陆念稚敢和江氏说。
陆念稚确实没想过和江氏坦白此事,至少不是现在。
他仿佛听懂了杜振熙的潜台词,也认同杜振熙的话外意,惫懒神色透出几分苦恼之意,“晨芭还有二嫂为她做主,我除了你之外,能找谁做主?晨芭的……心思特殊,我喜欢你这件事,同样很特殊。
如果不是情非得已,如果不是束手无策,我怎么会费尽心思借库房一行告诉你我的心意?但凡有其他解决办法,我都不会贸然拖你下水。小七,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不帮我,我还能找谁帮我?”
说着歪坐的身形一正,摸出收在腰间荷包里的一颗红豆,苦恼中又泛起几分茫然,“我听人说过情不知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