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明忠,也没有去库房找您……”
八小姐的事情?
八小姐有什么事情?
桂开偏头看向杜振熙。
杜振熙也正眼看向竹开。
她的打算?
她有什么打算?
杜振熙审人倒审得自己摸不着头脑,只瞧着竹开一脸古怪,心下莫名升起股不祥的预感,身体快过大脑先就出声道,“桂开!”
桂开心领神会,只当事关杜晨芭不是他能听的,遂警告似的瞪了竹开一眼,留下竹开和杜振熙二人,闪身出二进院落当门神放风。
“七少放心,八小姐的……心思,除了您和四爷,二少夫人和八小姐外,再不会有人知道。”竹开撑坐起来,并膝重重抢地磕头,“打探出这事的眼线,早已被我远远送走。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广羊府,也不会’记得’八小姐的事。
我也一样。您若是不放心,不管是毒哑我,还是杀了我,我都毫无怨言。要不是为了您的打算,八小姐的隐私之秘,我宁愿烂死在肚子带劲棺材里,也不会告诉四爷……”
“竹开!”杜振熙此时此刻真心有些哭笑不得,她罚归罚,到底分得清忠奸,否则岂会容竹开好生生在她跟前,她无意轻贱人命,也无心听竹开继续自说自话,打断道,“你一口一个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