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,不等里头有动静,就隔着门板吊着嗓子喊话,“七少?四爷听说竹开遭了罪,特意让我带了上等的创伤药来,您要是不方便,我就把药给桂开,回头好给竹开用上。”
说着一行塞药,一行和桂开勾肩搭背,用里外都听得清的声音道,“好歹主仆一场、兄弟一场,竹开也是身不由己,你下手倒是狠。真把竹开打死打残了,老太太问起来头疼的还不是七少?”
要是江氏知道陆念稚往杜振熙身边插人,不管是好心还是歹意,老人家少不得忧心伤神。
最不愿意看到叔侄不和的,非江氏莫属。
如果不是顾忌着江氏,竹开的惩罚不会对外高拿,对内轻放。
桂开心中有数,面对着同样心中有数的明诚,只管冷着张脸不接话。
杜振熙也不接话,即不请明诚入内也不出面见明诚,嘴角气闷的往下撇。
她岂会听不出明诚的意有所指,岂会看不出陆念稚派明诚求见的来意?
所谓打一棒子送一颗甜枣,她才打完竹开板子,明诚就代陆念稚送上伤药,施威是她做,施恩也轮不到陆念稚来做马后炮。
她赏罚分明,本就没打算把竹开往尘埃里整治。
何况又有竹开一番“惊人”之语,她就更不能把思路清奇的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