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羞红脸的杜晨舞,一面猜想杜晨舞这新媳妇应该过的不错,一面情不自禁想到自己。
原本她只是抛头露面的打理生意,等斩断和唐家联姻的事后,将来能供人说道的话柄其实不很严重,但现在不同了,她和陆念稚已经不止于抱一下拉拉手,她被陆念稚亲过吻过,还不止一回。
等她恢复女儿身,这却是个越不过去的大污点、黑历史。
别说竹开本就误会她和陆念稚关系“不正常”,就是身边亲近的桂开,连带着明忠、明诚两个,天长日久的不可能看不出陆念稚对她的不同,到时候揭开她的身份后,这笔烂账又该怎么算?
原来的打算,是寻个广羊府的寒门小户嫁了,她能仗着杜府的势拿捏住夫家,还能就近帮衬东府和杜振晟。
现在出了陆念稚这个意想不到的变故,就算下边的人不敢议论,她自己也不可能当做没事发生,最好的出路,只能是远嫁外地。
要是嫁得远了,只怕连杜晨舞这样的三日回门的日子都没有了。
最糟的结果已经可以预见,那么这个过程,她何不自私自利一点,不能接受陆念稚的心意,反过来利用陆念稚的心意又如何?
这样一想,倒真应了竹开的“误会”,杜振熙忍不住在心里自唾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