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噎着又问,“祖母,祖母,我和七少的亲事呢?您之前让哥哥告诉我的,不过是一时气话对不对?”
安大爷和唐加明她谁都不信,女儿家的亲事总归是女眷做主的,她抓着柳氏直如抓着救命稻草。
大丫鬟看得又心酸又心惊,咬着牙去扶唐加佳。
柳氏却一把攥住唐加佳,扬手就是一个耳光,指着唐加佳就骂,“蠢妇生的蠢货!用得上你是抬举你!烂泥扶不上墙的赔钱货,要不是你个吃里扒外的,怎么会被人撞破小佛堂的事起了疑心,背地里防着我唐家还拿我当猴耍!”
她原本就看不上唐太太,拿唐加佳这个孙女也只当个招之则来、挥之则去的猫狗“疼爱”,从得知自己恨错了人之后,撑了十几年的脊梁骨仿佛一下被抽干净了魂,直不起来弯不下去,话赶着话,越发癫狂起来。
十几年的仇和恨,转眼就成了笑话。
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端方威严的样子,骂着蠢货自己也如个疯妇般,心口那一口气松了之后连精气神也散了个干净,歪鬓斜钗的一巴掌打过去,下手又恨又重,权当唐加佳是出气筒。
啪一声脆响惊得大丫鬟膝盖一软,扶也扶不住唐加佳,唐加佳呆愣一瞬反而收了泪,反手就去撕扯柳氏,哭声转成骂声,“心狠手黑的毒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