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是沈楚其是小郡爷,肯委身出入商户是和杜府有过硬的交情,如果换个脾气蛮横的丢不起这个脸,转头迁怒到唐加明身上的话,挨两句冷言冷语都是轻的,就是被当众责罚也只能生受。
现在唐家变了天,大丫鬟就算不敢背叛唐加佳,听着这番内情,也少不得为唐加明担一回心。
小厮自然不知道唐加明是故意为之,见大丫鬟捂嘴拍胸口,倒跟着附和两句,“万幸小郡爷眼里只有杜七少,自个肯认酒杯没端稳,一径和杜七少道歉,倒没牵连到三少头上。只不过三少当时在场又站在二人中间,小郡爷和杜七少不追究,三少也不好当没事人不是?”
是以这几套中衣做得精细,送做赔礼也算把事做圆了。
大丫鬟闻言直点头,哪里还会多想,忙就帮着把散开的包袱皮重新打好。
唐加佳想的却全然不同。
自家哥哥自家知道,为祖母马首是瞻这么多年,为人处事最是细心周到,就算真是沈楚其失手洒了酒,哥哥也没有干看着,不拦不推任由酒水泼到杜振熙身上的道理。
在当时,一个是小郡爷一个是未来妹婿,以哥哥为人处事的作派,宁愿挺身挡了酒水,也不会让酒水洒到任何一个人身上。
且哥哥自从灯会那晚和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