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样出身来历的都有。
既然奉皇命来广羊府统领市舶提举司,定南王作为东道自然要投其所好,一早派人来寻陆念稚,说过奉圣阁的事后,就把谨郡王的老底掀了,示意陆念稚安排好花娘,等着伺候谨郡王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这样的“好生意”,自然要给庆元堂。
“我看你和曲大家处得挺好的。”陆念稚无可无不可的轻笑一声,意有所指地道,“她对着你,倒比对着我更说得上话。你让她去给堂子的妈妈卖这个好。回头在无名居多留一会儿,陪她说说话。”
他话音一顿,停在备好的马车前,冲着奉圣阁的方向一点下巴,接着道,“西臣和曲大家的旧事你是知道的。昨天曲大家对着西臣是个什么态度,你也瞧见了。如果可能,你试探试探曲大家,看她如今对西臣是个什么念想。”
闻弦知雅意,陆念稚既然要她试探曲清蝉,想必余文来那里心意不变,此番回来不单是为公事,还记挂着私事,多半还念着能和曲清蝉再续前缘。
杜振熙讶然,回过味来忙点头道,“四叔放心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二人的马车兵分两路,一个往城郊奉圣阁去,一个往三堂九巷的庆元堂去。
千柳一听明白杜振熙的来意,闷闷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