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太监是北边儿口音,就猜和余文来此行有关,也不多留杜振熙,留下千柳收拾茶点,亲自送杜振熙出无名居。
二人还没走到院门口,就听一阵喧哗由远及近,听着竟是冲着无名居而来的。
二人不解对视,拉开院门正见堂子里的妈妈哈着腰撵在后头,身侧坠着庆叔等几个有头脸的龟奴,另有几位堂子里有名的花娘,中间几位走路也惯常弯着腰的,大概就是千柳所说的小太监,当先一人面白无须,神态矜持傲然的袖着手,对身边嘈杂充耳不闻。
这一位,想来就是那位余公公了!
“余公公!余公公!”堂子里的妈妈疾行着开口,满口都是好话,“您挑中的这些个花娘,回头定然按您说的送去您的落脚处。您要多少人都好说,只是这无名居却和庆元堂的其他花娘不同,并不做寻常恩客的生意,平日里只算是挂着庆元堂的牌子,说是暂居此处也是没有丝毫夸大的……”
无名居的靠山可是陆念稚,一有功名二是本地巨贾,何况背后还有定南王府这一层关系。
堂子里的妈妈不想得罪陆念稚,万不敢任人乱闯无名居,却也不敢得罪京里来的大太监,话说得左右逢源,平常行得通打发一两个混不吝的慕名恩客不在话下,今天却不怎么好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