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必要交恶。
余公公肯卖四爷的面子,已是我的福运,旁的也没什么好计较的。不过是随堂子里的姐妹们走一趟罢了。又有四爷和你在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?何况谨郡王还落在后头没到,谨郡王不会抹你的面子,你也没必要去抹余公公的面子。”
她已是第二次和堂子里的花娘姐妹相称,既然入了这行进了庆元堂,挡不住恶客,也就没什么好清高矜持,凭白为庆元堂和关心她的人再添麻烦。
庆元堂对她有收留之情,陆念稚对她有看顾之恩,包括荣归故里的余文来在内,她都不想再因自己而连累他们。
曲清蝉的意思表达得再明确不过,余文来深知她的秉性,晓得话以至此多说无用,闻言黯淡的面色再添无奈。
“七少。”曲清蝉见状就知余文来不会再去找余方德的事儿,放心之余转向杜振熙,伸手道,“赶早不如赶巧,那方匣子,就不必麻烦你和四爷转交了。”
杜振熙再次暗叹,将袖起的匣子还给曲清蝉,示意千柳跟着她退远一些,将单独说话的空间留给曲清蝉和余文来。
“西臣哥,这些是我帮你置办的东西。”曲清蝉打开匣子递给余文来,笑容越发真挚,“你托四爷转给我的银票,都在这里了。三年来积少成多,我知道你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