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体都是安大爷经的手。
昨天杜记瓷窑撤出皇商竞标的账目、人手刚理清,今天杜府瓷窑的管事才刚回转复命,安唐两家全盘揽下皇商竞标的事,剥离杜府单干,安大爷这个把总的只会比之前更忙。
“再忙也越不过四爷去!您何必再拿话玩笑我!”安大爷心里急,话说得依旧干脆豪爽,灌了两口热茶开门见山道,“四爷给我句准话,就算没有唐家的事,您是不是也早就打算放手杜记瓷窑皇商的名号?”
陆念稚应得同样干脆,点头笑道,“说来也巧,这次南下的内衙宦官,正是总管采办局的余内相。如今他人就在奉圣阁落脚,倒省得我再费心居中牵线,等余内相休憩几天,我就引见安大爷。”
他仍旧将规整京城来人院落的事交给安大爷,也是存了此番心思,提前在余方德跟前给安大爷挂上号。
安大爷一声谢说不出口,苦笑道,“四爷不负老狐狸美称。您这是一早就打定主意,做个甩手掌柜了!”
是肯定而不是疑问,杜记瓷窑就算丢了皇商名号,以这两任六年做出的声名和财路,依旧能在十三行的瓷窑行里站稳前三。
而越是听外头关于余文来和余方德的种种传言,他越是后知后觉的发现,安唐两家在这个节骨眼拿下瓷窑皇商竞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