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陆念稚笑叹一声,转头对杜振熙眨了眨眼,“什么事都好算,唯独人心难算。安大爷是个明白人。”
安大爷能点出“提点”二字,可见短时间内就分出了轻重,他们想看安家和唐家内斗,怕是无望了。
杜振熙不以为然的笑,和安大爷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无端令人心情愉悦,她也冲陆念稚眨了眨眼,“安大爷确实是个明白人。您这样坏,他也不曾露出半点怨怪。”
陆念稚瞧着杜振熙难得的精乖样儿,无声大笑。
安大爷却是无声苦笑,踩着车辕偏头对隐在阴影中的人道,“杜府什么意思,你应该想得明白。就算杜府有意打压,忍过几年就是了。唐家和杜府的恩怨总有淡去的一天,到时候再谋海上生意也就是了。”
等在小巷口的唐加明上前一步,伸手去扶安大爷,默不作声的神态亦是苦涩。
他心中自然不无震动,和皇商之利比起来,海上生意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,失去先机落后几年,届时十三行里哪里还有唐家的立足之地。
一如官场里以同科同乡分派系,商场也以同行同业抱团,一旦被挤出海上生意这一项营生,过后再想挤进去只会难上加难。
安大爷的话虽有安抚鼓励之一意,但半句不提安家如何,话外之意已然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