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洗房才刚送来的干净帷幔。这不赶着除夕团圆家宴之前,好把霜晓榭里外都换洗一新么?您给抬抬脚挪个地儿,我很快就能完事儿了。”
杜振熙盖下杂书不动,端坐着冲竹开招了招手,“这些粗使活计,你如今倒做成熟手了?”
被晾了近两个月,干的尽是低等小厮做的粗活,且本来又是不上等的小龟奴出身,要是没能投身杜府做的也不过是脏活累活,能不熟手么?
竹开点头点得毫不假谦虚,晓得杜振熙不爱这类虚礼,见杜振熙招手就干干脆脆的应一声,妥妥当当摞好帷幔,乖巧的跪坐杜振熙跟前。
在经历过杜振熙和桂开一开始的冷脸后,他兢兢业业的谨守粗使本分,渐渐也能体会到杜振熙和桂开对他的态度变化,虽不再像最初那般看顾有加亲热有余,但也不曾刻意打压故意排挤,这些日子桂开一忙,杜振熙也曾点他随侍过一两次。
虽然只是带他走过两趟清和院,还不曾让他在霜晓榭以外的外院走动过,但他已能肯定,杜振熙要的,不过是让他压一压性子,认清认准主子。
他也不耍花花嘴皮,只以行动表忠心,这会儿如果能长出尾巴来,必定要冲着杜振熙摇一摇。
杜振熙眼中笑意更深,一下下敲着杂书封底问,“我看你这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