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风而动,挂招幌卸门板,不用吆喝揽客,那些个视野好地段佳的雅座、雅间转瞬就被订满了。
且不说百姓忙着占座、高门随手占据地利,只说杜府一门里,向来好玩乐的杜振益自不会错过此次机会,重金开道搭上酒肉朋友的关系,倒叫他真盘下间临街雅座,只等今日下晌就去围观谨郡王入城的盛况。
大年节的杜曲这个亲老子睁只眼闭只眼,只命家丁好生跟着杜振益,不叫他闹出格便罢,倒是杜振益豪气得很,见着新鲜出炉的五妹夫就开口相邀,“过完元宵你就要带着五妹离乡入京,一备考又是几月半载的没个玩乐的时候,倒不如叫上五妹一块,随我一道去瞅个热闹,有我护着,保管你和五妹松松乏乏,万事不用操心。”
他自认这般盛况,绕是繁华如京城也不常见,又是真心疼爱几位妹妹,倒愿意带擎这位不甚熟稔的五妹夫。
五姑爷一派书生气度,闻言也不接杜振益的话,越过杜振益对着上首的岳父杜曲行礼道,“今天陪阿舞回来拜年,便是为好好孝敬泰山大人而来的。待用过晚膳家去,小婿便要闭门读书,等启程之前再来拜辞长辈。”
说罢才转向杜振益,温和而坚定道,今天实是不得空,大舅兄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他是陆念稚同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