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趣,反而将半颗心都放到了珠儿身上。
珠儿乐见其成,一瞧见杜振益回来就殷勤伺候,听他满是艳羡的感叹道,“你可知谨郡王仪仗里最打眼的是什么?不是京中带来的好东西,也不是京中派来的能吏大官,而是他身边那些个姨娘小妾!”
谨郡王的车架前后左右,俱是冒着香气的女眷马车,内里娇声莺语落在耳里,硬生生盖过满街的嘈杂,直听得杜振益又是羡慕又是嫉妒,恨不能刮来一阵大风,把那些车帘车窗都吹开,叫他看一看里头装着怎样的美人儿。
珠儿心下不屑唾了一声,晓得杜振益是记着答应过她的话,外头有什么新鲜事都拿来与她说,笑得倒有几分真情实意,自然要捧杜振益的场,“这也值得您说道?您这院子里不少如花似玉的姐姐妹妹,哪一个比别人家的差,竟让您眼红成这样?瞧您这笑,真跟止不住似的。”
“我笑的可不是这个。”杜振益对谁上心,就愿意纵容谁,半点不在乎珠儿语气的醋味,越发乐得大笑起来,“我笑的是谨郡王的作派,竟真是个混不吝的!你可知他入城时,那些个姨娘小妾坐的车马,也随着他的车架或停或动,半点没有退却避让的意思!”
迎接仪仗的不单是定南王和沈楚其,还有广羊府并辖下各地的官员,定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