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当面和杜仁“认亲”,自然要赶紧将吴五娘的履历报知主子。
谨郡王原本紧皱的眉头一松,揽着吴五娘调笑一番,不以为然的道,“即是亲人重逢,我也不拦着你叙旧,且去见见你以前的家人,就当是本王赏你琴弹得好。”
方才他眉头皱起的时候,杜振熙就明白了陆念稚的用意。
若是早早将吴五娘的事告知杜仁、大吴氏等人,难保他们不露出异样来,哪会像现在这样猝不及防,表现出最真实而直接的错愕和惊讶、无措来?
吴五娘是机缘巧合到了谨郡王身边,还是杜府暗中使力,费尽心思送到谨郡王身边的,其中意义差别可大了。
否则谨郡王岂会先是皱眉,后听了内侍禀报后,又松开眉头不再关注杜府男宾这一桌。
看来这谨郡王,也不是个真没有掂量心机的人。
陆念稚让她别管余方德的小动作,多半是早知吴五娘的得宠程度,也算准了谨郡王爱炫耀身边女人能耐的脾性,更知吴五娘只怕也想找机会给杜府众人一个“惊喜”,才借力打力、连消带打的算定了眼下局面。
论人心掌控,她不足陆念稚多矣。
杜振熙想通透后彻底放下心来,此时此刻有吴五娘、谨郡王这么一来一往,屏风后拿了赏的技师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