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子嗣,但那药可是吴五娘自己弄来,本想害人却害己,不过是自食恶果。
吴五娘是“劝”不通了,还是尽快知会陆念稚,先把杜仁那一头稳住才是。
她一个小辈,又涉及长辈的房里事,倒不好出这个头。
竹开心领神会,忙指了个方向,“七少随我往这边走,这头过去并不连着外头的主干道,不至于惊动其他宾客,您小心脚下。”
语气有点心虚的样子。
杜振熙先还奇怪竹开的口吻,随着竹开左绕右拐,越走越偏僻才反应过来。
当初奉圣阁夜宴,她尚且没发现竹开是陆念稚安排到她身边的人时,竹开可不就早早摸清通往主楼的小路,帮着明忠、明诚一起做戏,一道将吴五娘主仆引入瓮中,捉了个现行么?
也难怪竹开熟门熟路之余,有点欲言又止的心虚。
如今身处其中,再有吴五娘回归一事,当真是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
竹开一见杜振熙的神色,就晓得杜振熙回过味来了,少不得越发殷勤的躬下身来,“七少,您小心路中间的碎石子儿。”
边说边提脚,真将一点都不碍事的碎石子儿踢到了路旁。
杜振熙看得好笑,就听嗤的一声笑。
她和竹开面面相觑,这笑声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