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片之所以不予外客通行,皆因楼内收着祖上传下来的些许藏书,并奉圣阁的所有账册,倒真应了余内相的话,确实见不得人,也不便请余内相入内宽坐。”
余方德笑容一滞,显出几分真切的意外来。
所谓的祖上,说的不正是杜府那位有奉圣夫人诰命的老祖宗,有这位留下的藏书,主楼可不是余方德能想进就进,想闯就闯的。
余方德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阴霾。
杜振熙比他更意外,也不掩饰这份意外,心头大定的同时,忙迎上陆念稚,小心措辞道,“四叔,您怎么才来?”
听着倒似她方才等着的人就是陆念稚。
余方德的目光落在陆念稚脸上,陆念稚的目光则落在杜振熙身上,低头笑道,“我让你觑空来主楼找我,你不进楼里等我,怎么跑到了这里来?这是久见我不来,按耐不住性子了?倒叫你找到这里来堵我?”
这话莫说余方德听得不明所以,杜振熙亦是一头雾水。
“你是不是事先让竹开探过路了?晓得这条路再往下走,就是通往奉圣阁后巷子的小门?”陆念稚语气相当轻柔自然,全是对晚辈淘气之举的无奈和纵容,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掂了掂,嘴边笑意更深,“还真被你堵着了。你不是嫌家里做的山楂糕太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