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真酸得很。
她尝到的是酸味儿,陆念稚尝到的却是甜味儿,他意犹未尽的暂停一刻,依旧十分好心的问道,“如何?有没有帮你中和了下过甜的霜糖?”
杜振熙分不清脸上的热烫是因酒气,还是因羞意,只抿着嘴不作声,陆念稚却不在意杜振熙的沉默,继续自说自话道,“小七,你最知道,我嗜甜。你觉得霜糖太甜了,我却觉得刚刚好。”
刚好冲淡他残留的酸味儿,可也尚且不足以压制他剩余的酸味儿,说是刚刚好,其实对他来说,这一下中和,还远远不够。
他不由分说,再次覆上不曾退远的那片浅热,轻柔叩击婉转试探,终究叫他占据上风和主导,再次得偿所愿。
杜振熙脑子里不再嗡嗡作响,而是一瞬间清明,仿佛能清晰听见夜风乍起,拂过飞檐上的铁马,一阵阵叮铃声转进耳中落进心里。
梦境和现实交错着,她手指曲张,再握不住那包霜糖山楂,亦没察觉滚落的油纸包划过膝头砸在地面上,一颗颗裹着霜糖的山楂果儿如走珠般散落开来,留下一片零落的红,一席铺洒的雪白霜色。
空气里仿佛都漾开一层霜糖独有的轻甜。
杜振熙又蜷了蜷手指,顺着陆念稚的袖口、曲起的手臂,攀上他有些散开的衣襟,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