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只跟着一位心腹妈妈,闻言忙劝道,“我晓得您不耐烦应付大少。但您的身份,到底还是要凭着嫡子立足。二夫人惯来说话难听,却也不全是恶意。您且忍一忍,总要再生个儿子出来才……”
“妈妈别说了,我都明白。就是为了福姐儿将来有个娘家亲兄弟撑腰,我也不会为这事和二夫人对着来。”大少奶奶说得明白,脸上却掩不住烦躁,“你只看杜振益是个什么德行?我还当那江玉多得他的心呢,到头来成天钻的却是那个珠儿的屋子,活将个通房捧上了天。
这还不够恶心的?我什么心思,妈妈最清楚。为着福姐儿,我好容易忍着腻味奉承杜振益,好险没恶心得将他踢下床。我看他也不乐意往我房里跑,这下还要做小伏低再去留他进屋,我想想就浑身不舒服。”
这种话,也就活得恣意的大少奶奶能说得这么顺嘴。
只差没明说,杜振益在她眼里就是个生娃工具,怀上福姐儿时她不知多少欢喜,现在为了怀上二胎,还得再费心去奉承个生娃工具,即憋屈又恶心。
可惜她活得再恣意,有些框架束缚照样挣脱不得。
大少奶奶脸色一落,连早三餐讽刺杜振益的兴致都没了,她的心腹妈妈半句话都不敢接,又是汗颜又是尴尬更是无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