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,才失笑道,“便如您所猜的,骆婆子真是为了七少而来又如何?左右和咱们没有关系。再说了,那骆婆子未必是来给人看病的,谁知道是为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的事儿呢?七少可挨不上妇人、小儿科的病症。
又不似六小姐那般忙着待嫁,正是调理身子的时候。七少若成了七小姐倒还说得通。保不准啊,老太太这是为了六小姐着想,才挑了个这样不打眼的时候,私下里请骆婆子来,为六小姐将来的子嗣求方子呢?”
大吴氏最是个顺着鼻梁看扁人的主儿,万万看不上骆婆婆的身份,指不定还会闹一场,江氏若是为了杜晨柳暗中行事,只求方子不让骆婆婆露面,却也很说得通。
心腹妈妈倒有些条理,可惜又被大少奶奶无情驳回,“妈妈倒是不忘借机踩二夫人一脚。你却不想想,晨舞才是二房长女,怎么她出嫁前老太太不曾送过方子?轮到晨柳了,反而这般大费周章的鬼祟行事?且这府里任谁避忌二夫人,老太太可用不着全她的脸面。”
这倒也是,大吴氏在西府威风,在江氏面前就是个战五渣。
心腹妈妈有些讪讪然,大少奶奶虽快嘴快舌,但即便眼下无旁人,也不愿过分打击心腹妈妈的积极性,话锋一转笑道,“我知道你一向纵着我,也一向肯和我一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