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本也不欲多事,倒是操心起主子的子嗣,“可惜不能请老太太出面,让骆婆子再重新给您把把脉,要是能改一改先头那调养方子,倒是更妥当些。”
大少奶奶正脑补得欢乐,果断又把心腹妈妈的话给驳了,“你可别再惦记这事了。骆婆子那头牵着的是老太太呢,左右我已经有了福姐儿,其他事我只尽人事听天命,妈妈可别自作主张,一山更望一山高,可有完没完了?”
这话倒是又豁达又光棍,心腹妈妈闻言笑起来,能得大少奶奶一句“尽人事听天命”,她也算放下一半心了,至于留杜振益在正房的事,大少奶奶肯用一分心思就够了,她自会把剩余九分给做足做满了。
心腹妈妈叫大少奶奶轻飘飘一句“承诺”一拐,立时就满心盘算起怎么“对付”起杜振益来。
二人仍旧照来时般拣着僻静小路走,大少奶奶又有心抹去痕迹,这一来一回,倒也没有落入多余的人眼中,自是安安然然,又悄无声息的从东府回了西府。
如果杜振熙知晓桂开这一迎一送的背后,竟还掺着大少奶奶这一茬子事,甚至叫大少奶奶间接窥破了她的身世秘密,必定会捶胸顿足仰天长啸,大叹流年不利。
一个唐加明,一个唐加佳,前者起疑是因另怀旖思,后者撞破是因喊冤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