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那晚的情形你也看到了,你是知道那一层限制的,就算没完全摸透我那晚在想什么,现在我一字一句告诉你了,你也该想得通我所谓的’要’,是指怎么个要法。”
大概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。
一旦认定自己的想法,面对的又是同样身为“男子”的心上人,陆念稚说起要不要的,倒是坦荡自然的很。
杜振熙险些没绷住,她内心羞得直想捂脸,对着陆念稚这副有事说事的正经样儿,实在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回应,才化解的羞恼立时关不住,浮上脸颊氲做红霞。
美则美矣,如今再看这样的精致眉眼,却带着他有些招架不住的危险气息。
陆念稚忙稳住心神,加重语气道,“想通透了?现在我倒想问一问你,还想不想帮我去老太太跟前说道,求那一份内家心法的破解之法来?你就不怕我解开限制,真的对你做出什么事来?”
他拿话逼杜振熙,其实也是在逼他自己。
杜振熙确是怕的。
怕陆念稚真的做出什么事来,她愿不愿意还是两说,要是被陆念稚撞破她的女儿身,就再没什么她愿不愿意、纠不纠结的事儿了。
陆念稚倒是步步紧逼,她却是步步为艰,连个退路也没有。
杜振熙拂去所有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