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振熙的嘴边。
雪般细腻的砂糖沾在杜振熙的嘴角,还掺杂着一粒糯米,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。
砂糖很快被杜振熙的鼻息融化,化作一点水样痕迹。
单看着,就觉得甜而粘。
而那对说着话一开一合的唇瓣,亮而润红。
陆念稚只觉耳垂又开始发烫。
他吃过不少杜振熙喂的吃食,也吃过杜振熙的唇。
以前面对“侄儿”能做得堂而皇之的事,如今全变了味。
抱过亲过的对象从“侄儿”变成“侄女”,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行迹恶劣的登徒子,对杜振熙做过的所有事,都成了孟浪之举。
原本毫无心理负担的“欺负”,如今全化成了斑斑劣迹,压在他的心口上。
他可以欺负喜欢的“男子”,却不该欺负喜欢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