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和陆念稚共事时,陆念稚同样微带疲倦的俊目。
要不是几次三番目睹杜振熙和陆念稚私下相处,自唾于不该有的吃味和嫉妒情绪,他还不曾清醒的认识到,杜振熙和陆念稚竟如此神似,气度相类,连忙碌时的倦懒模样都这样像。
他抑制不住的滋味复杂,脱口就问,“余内相要走的事,你是听陆四叔说的?怎么陆四叔没和你说清楚,你们最近不常碰面吗?”
杜振熙握酒盏的小手微微用力,心下暗搓搓哼了一声。
陆念稚话说得好听,做的事实在令人费解。
从今天出门前在清和院碰面,到前后脚入席,没看过她一眼没说过半句话,现在人影也寻不着,更枉论之前抽风时,对她不冷不热的疏远,常碰面个鬼,说个正事都心累。
杜振熙张目四看,随意一摇头,就听同样四下寻人的沈楚其咦了一声,“是父王的幕僚先生。陆四叔怎么和他凑到了一块儿?”
话音
未落,就见那幕僚若有所感的看过来,和陆念稚对视颔首后,冲沈楚其招了招手。
这是有正事要说。
沈楚其按下小心思不敢耽搁,杜振熙忙道,“阿楚,你帮我留意下余内相。”
她搞不懂余方德南下的目的,多留个心眼至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