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费事应付苏家人。
“来者是客。总不能直接打出去。”江妈妈意味深长道,“左右好好招待就是了。”
江氏同样笑得意味深长,摆手道,“请进来吧。”
苏妈妈跟着江妈妈跨进清和院堂屋,本还因顺利求见而放松的心,不一时就渐渐沉了下去。
她是代苏太太来送拜帖的。
江氏倒是接了拜帖,却只礼貌性的打开瞧一眼就丢在了一旁,而江妈妈待她处处周到,又是奉茶又是看座,没有半句和旧事有关的冷嘲热讽,说完天气说风土人情、年节热闹,偏不问苏家半个字。
她倒宁愿江氏给她冷脸,宁愿江妈妈代主开口,翻出当年苏家悔婚的事,指桑骂槐的慢待她。
这样客客气气的招待她,仿佛她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,或是来串门攀关系的不相干人等。
当年的事闹得不太好看,杜府大夫人的离世,有一多半是被苏家气的,两家关系曾一度剑拔弩张。
而现在,杜府越有礼,就代表越没脾气。
只有不在乎了,才会这样无所谓,权当她是寻常客人相待。
无怨无恨,只剩漫不经心的无视。
苏家在杜家人眼中,已经什么都不是。
这比直接将她打出门去,更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