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暗藏着一抹审视,不接陆念稚的话,只不动声色地摸出个小匣子,“苏小姐当年送给四叔的女红,我都代您妥善收着呢。如今,也该交还给四叔,正好拿去哄哄旧时青梅,也好叫您口中好好的大姑娘安心不是?”
从曲清蝉那里回来当晚,她就将这匣子找了出来,随时准备甩到陆念稚脸上。
当然不可能真甩,她掖着袖子一推,将匣子推到桌角,打开来露出里头收放齐整的各式女红。
陆念稚身形不动,轻咦道,“小七这是……吃醋了?”
他以前也这么逗过她。
现在杜振熙认了,这话里话外刺中带酸的味儿,她不再掩饰也不再否认。
这般默认姿态,倒有些出乎陆念稚的意料,他心口忽而一跳,脚下跟着一动,抬步走向杜振熙,神色已变语气已改,“我却是不知道,小七口中的旧时青梅是谁?我倒是有个旧时竹马,姓余名文来。
至于其他人,从我离开官学起,就一并从我的生活,以及脑海里抹去了。”
悦耳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。
杜振熙不自禁轻轻屏息,抬眼看向越走越近的陆念稚。
“你不是从来认定我言而有信?怎么现在却拿这匣子说事儿?”陆念稚微弯腰,长指随意一挑,啪嗒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