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道,“如今我和苏先生,只有师生之情,因着定南王府,还有共事之谊。但绝无其他。
我之所以知道你做了什么,是因为苏小姐找上定南王府,跟苏先生哭诉的声音不小,我想不知道也难。不过我没见她,苏先生自会送苏小姐回家,也会好好管教苏太太、教导苏小姐。以后,苏家人和杜府,再无干系。”
话音落下,满室久久静谧。
得不到杜振熙的回应,陆念稚心头的不安越盛,他正要再开口,就见杜振熙忽然探身靠向桌沿,一手推开挡在二人中间的文书、账册,一手冲他招了招,“四叔,您坐到我身边来?”
明明是请示他的疑问句,招呼他的小手动作却又棉又软,仿佛挠在他的心尖上,让他不由自主的就依言行事。
甫一坐定偏头去看,就对上杜振熙乍然盛放的笑颜。
陆念稚只觉眼前发花脑子好晕,杜振熙今天到底怎么了,前后言行差距这样大,倒叫他无从分析无从应对。
“四叔,您听好了,我要回答您之前问我的话了。”杜振熙挪了挪,靠近陆念稚一些,和陆念稚排排坐肩碰肩,微仰起头对着陆念稚半垂的目光道,“四叔,我确定自己的心意了。应该说,我确定我早就动摇的心意了。四叔,我喜欢您。我也喜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