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江南那头会交给杜府名下的大掌事负责。这一趟来回,少说要半个月。等我回来,我会和老太太说我们的事。”
正事倒是交待得一清二楚,解决办法却说得言简意骇。
但已然足够。
陆念稚已有承担责任的决心,她也会担起自己该承担的义务。
即便时机未到、未来难测,她提前恢复女儿身又如何?
有得总有失。
人要珍惜幸运,同样不能太贪心。
杜振熙再开口,声音同样低而缓,“四叔,等我们的事落定后,我只盼你能继续做好家主之位,担起杜府的门楣。”
陆念稚心头一震,他知道她为什么不再争,但他无心再纠缠此事,只看着杜振熙无声笑,“家主之位不会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而是他和她的。
杜振熙心下触动,竟觉这句话比两情相悦四个字更令人即羞且喜,她伸手去拽陆念稚的袖子,“那你明天,又要走了?”
陆念稚的目光落在杜振熙的唇瓣上,轻嗯一声道,“小七,再……亲一下,好不好?”
临别赠吻么?
杜振熙咬着唇靠上去。
亲吻令人晕眩,她退开来低喘气,“晚上我去庐隐居陪你用晚膳?”
陆念稚心动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