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,倒推导、成就了这不可能的可能。
等杜振熙发觉不对时,方才还嬉笑满脸的小太监脸色已变,一左一右钳制住杜振熙,掐住她的下颚灌下一盏看似寻常的清茶。
额角抽跳,身下晃得厉害。
杜振熙睁开沉重的眼皮,身前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,不是正怡然靠窗赏景的余方德又是谁?
“七少可算醒了。你这一觉睡得可够沉的,瞧瞧这海面黑蓝黑蓝的,天也黑透咯。”余方德怪腔怪调,淅沥沥斟茶递到杜振熙跟前,“醒醒神。放心,这一杯没有下药。左右这前不靠岸后无追兵,你就是喊破嗓子,我也不操心。”
他不操心,杜振熙却是无处费心。
茫茫大海犹如绝境,也许是已无路可退,她反而很快镇定下来。
一镇定就忍不住跑偏:诸事大吉宜出行个鬼!今年的黄历是钦天监哪个神棍推演的?这么不靠谱!
杜振熙撇嘴喝茶,缓出一口热气,“你给了珠儿什么好处?”
“不愧是敢屡次出手救美的杜七少,反应倒快,可惜晚了一步。”余方德笑容诡异,直若鳄鱼的眼泪,“七少到底年轻,太自负了些。哪里有什么杜大少惹事,更没有什么江玉报信。我能’请’到七少同行聊解海上寂寞,多得贵府的丫鬟珠儿出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