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道,“你……早就知道定南王的意思?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十八岁起,中举人始。”陆念稚平静的神色微起波澜,“我是杜府家主,代表的就是杜府。杜府多年来或明或暗,没少为定南王出钱出力。如果事成,应该说……只等事成之后,杜府的从龙之功跑也跑不掉。”
杜振熙微微瞠目,她想起她领过的家法,陆念稚私帐上那些收支诡异的大笔数目,却原来应在此处。
原来深藏功与名的竹开,也比不过陆念稚藏得深。
竟然这么早就上了贼船啊呸,上了定南王布下的棋局。
“十年前……十年前你就和定南王府暗中联手了?”杜振熙险些弹起来给陆念稚跪了,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不再有第二个苏家,为了没人再能伤到杜家人,为了杜府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陆念稚掷地有声,对上杜振熙掩不住崇拜的小眼神,他声线忽而转软,亲了亲杜振熙的眼睛,“不过,这三个为了只是最初的想法。现在……还为了你。”
只要杜府不骄不躁,家风稳后代不犯蠢,从龙之功就不可撼动。
至少在他和杜振熙活着,甚至死后三代以内,只要定南王一系坐上皇位不出幺蛾子,可保杜府几代屹立不倒。
届时杜振熙是男是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