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旦有人知道她是远油的,就太不专业了。
这次的活儿交稿期还有两周,翻了一下稿子,进度把握得还好,算上自己校对的时间应该可以按期完成。今天的量做完,还有一个小翻译社发来的两篇使用说明,这个用不了一个钟头,算算如果手快点,大概三点前能全部完成。
苗伊泡了一杯黑咖啡,苦得牙都打颤。其实她不该喝任何饮料,可是太需要□□,尤其是现在七八点的时候,能困死,不过过了十一点,就像猫头鹰一样,特别精神。
正为了一个技术点在翻资料,床头的电话响了,苗伊头都没抬,可那铃声很执着地响着,一遍又一遍,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抱着字典轻轻吁了口气,按下免提。
“苗伊!!你有钞票了是伐?我哪能不晓得你现在这么牛x啊??既然这么牛x,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可怜?!”
娄小云。
苗伊的发小、邻居,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,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她一切的朋友。
娄爸爸是做木材生意的,家里就这么一个独生女,从小就是小公主。在小叔叔冲着电话吼刘天昊的时候,苗伊就料到她会以同样的气势喊回来。
“小云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?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晓得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