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风,头顶就是老公的办公室,还假装紧张得要死生怕过不了实习期!当时我还心疼小姑娘可怜,没想到是总工夫人,难怪嗓子哑了做不了活儿还能过实习,实习出来直接就越过培训和笔译进了咱们组!火箭式的成长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看热闹的笑声很起劲。
“南工,今天当着大家的面,说你是不是替你家伊伊托人情了?”
巩欣的嘴巴最厉害,明明是开玩笑,却把两个人都捎带了。苗伊听得脸上的笑都僵,这话可让他怎么接?说是吧,又不专业又冤;可义正言辞说不是,莫名就会显得假。
总工的面子就为了她要丢么?众目睽睽之下,苗伊额头顿时有些发烫。
“你还真别说,”
一颗汗还没来得及冒出来,就听小叔叔想都没想就说:“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她考了远油来实习。如果知道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稍微一拖,巩欣立刻追问,“知道怎样?”
“那我就跳槽你们远油了。”他惬意地靠着沙发,大手很自然地搁在她腰上,“还托什么人情啊,这样罩着多直接。”
“啊……”刘媛叫,“这种花式秀,真让人受不了!”
答得妙极了!首先,这件事总工大人没做;第二,总工大人爱妻绝不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