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,我还是我自己。”
南嘉树挑挑眉,觉得好像应该说点什么,可是不知道怎么说,终究没吭声,喝水。
“不像今天的小苗伊。”
“嗯?”南嘉树以为自己听错了,皱了皱眉,“你说什么?”
殷倩转过身,看着他,“不是吗?一个以你为天的女孩。”
南嘉树被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小丫头挺好啊。”
“小丫头……”随他重复了一遍,殷倩笑了,“很听话吧?从小就在你的影响下,很难不崇拜你吧?”
“那是!不然她那一口小京腔儿哪儿来的。”
他说着嘴角就忍不住一弯,笑意浓,夜色淡去的灯光里依旧把他脸上的棱角照得这么得意。
“所以你永远可以做自由的自己,天南海北,肆意人生。不管怎样,她都安静地等着,相信你给她的爱情和婚姻。”
酒精烧得热,南嘉树眼前本来还是小苗苗儿乖巧的小样子,想着小丫头听他的话这不是天经地义、理所应当吗?可这一句,让他迟钝的大脑终于似乎大概明白了点,殷倩应该和许湛问的一样:为什么他会把小娇妻一个人放在这里。很显然,这个问题小苗儿也碰到过,不一定能答好。
“留在桃圃是因为她专业工作的考虑。她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