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收拾。”
看看他还没喝完的牛奶,苗伊点了点头,“哦,那好。”
南嘉树把最后的奇异果搁嘴里,低头收拾托盘,嗯?身边的人怎么不动?“怎么还不走?”
这么高大,他一抬头立刻就和她四目相对,苗伊不自在地抿了下唇,“小叔叔,嗯……明天,你们cne的议题是什么?”
“怎么,正好轮你啊?”
“不是我,是师兄给你译。”
小丫头一叫师兄就娇得厉害,南嘉树眼睛微微一眯,“不是说他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么,还用得着提前作弊?”
“这怎么叫作弊呢?”小眉立刻挑了起来,一脸严肃,“只是问一下议题而已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这次便宜给他了,翻译率往上飙,觉得自个儿倍儿棒,往后拖你后腿怎么办?”
“他不是这种人!而且,只告诉一个议题,就像考试画个重点,又不是告诉答案,怎么就不行啊?”
“当然不行。他不是读过研究生么,你问他考研的时候私下找导师画了重点算不算作弊?原则问题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考研是公开平台的竞争,择优录取就是此消彼长的关系,暗箱操作造成信息不对称,侵害别人利益,失去公平性,当然不行!可现在,这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