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她的脸,不知道纠结成什么样子了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听到耳边嘟囔,“弄得多脏……都不离?”
“多脏都不离!”
“你说话算数?”
“你听话,我就算数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商量好,她才慢慢放开,一离开他的怀抱,好冷……
小丫头像一直低着头,南嘉树把她的制服拿起来,正要给她披,被她拽下来,“用这个……裹着。”
“用我的西服裹。”
“啊?”苗伊赶紧摇头,“不不,不要!你的……太贵了,弄脏了,我可……”
“已经脏了!”南嘉树笑,一侧肩膀给她看,“瞧瞧,鼻涕眼泪的,糊我一身!”
黑色的西服肩头,乱七八糟的……
苗伊蹙了蹙眉,闭了嘴巴。
“来,穿上。”
他把制服披在她肩头,苗伊只好听话地伸手穿上。随后他把西服脱下来围在她腰上,“来,起身。”
“你,你闭上眼睛。”
南嘉树挑了下眉,可是她很坚决地不动,他只好闭上眼睛,她起身弯腰,他一把将她包裹紧,拦腰抱起来。
他好高大,站起身,翻译室就装不下,她不得不搂紧他的脖子才不会碰到旁边的隔音墙。他扭头,